２０１７年第６期 大连干部学刊 ・全面从严治党专题・ 延安时期中国党规范党内政治生活 的历史考察及当代价值 宗 刚 （南京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江苏南京２１００２３） 摘要：延安时期，中国党通过确立实事求是思 新中国的建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在新的历史时 想路线、提高党员理论修养、加强党内民主、培育 期，在全面从严治党的新形势下，加强和规范党内 三大优良作风等多方面的措施．促使了党内政治生 政治生活、净化党内政治生态的任务非常艰巨．因 活正常化。在全面从严治党的新形势下，加强和规 此，对延安时期中国党规范党内政治生活的举 范党内政治生活，必须坚持思想建党．发展党内民 措进行全方位的考察，具有重要的现实价值。 主，注重制度治党，用好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武器。 关键词：延安时期；中国党；党内政治生活； 历史考察：当代价值 中图分类号：Ｄ２６ 文献标识码：Ａ 一、延安时期中国党规范党内政治生活的 历史背景 中国党成立后，无论是任务还是自身 建设都处于一个特殊的斗争环境中。就党内政治生 活而言，其严肃性和规范性直接影响党的建设大 文章编号：１６７１—６１８３（２ｏ１７）０６—０００５—０６ 延安时期中国党全力推进自身建设．在规 局，影响队伍的战斗力。中国党在延安时 范党内政治生活方面积累了许多经验。在这一时 期极其注重严肃党内政治生活，是基于对历史和现 期。通过规范党内政治生活逐步消除了大时期 实的综合考量。 和土地时期存在的主观主义、个人主义、极端 （一）对历史正、反两方面经验的总结和反思 民主化等非无产阶级思想的错误倾向．为开辟党的 从中国党成立到其进驻延安之前，党对党 建设伟大工程、为推动新民主主义的进程、为 内政治生活的认识和实践经历了曲折的历程。建党 收稿日期：２０１７－０５－１９ 基金项目：江苏省研究生创新工程项目“党内政治生态的优化与重构研究” （ＫＹＺＺ１６０４３５）的阶段性 ＿成果。 作者简介：宗刚，山东费县人，南京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党史与党建、马克 思主义中国化。 ５ 大连干部学刊 ２０１７年第６期 初期，党内政治生活有值得肯定的地方，比如，党 了“建立全中国的强固的党”的任务，强调要 员权利能够得到保障，党员具有言论自由，党内斗 “从苏区与红军的党走向建立全中国的党。” ５９ 争方式和谐等。但是由于党处于幼年时期，无经验 １９３９年ｌ０月，在《（党人）发刊词》中 可供借鉴，加上当时各种错综复杂的环境的影响， 明确提出了“建设一个全国范围的、广大群众性 到大后期，党内“家长制” “极端民主化”等 的、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完全巩固的布尔什维克化 错误思潮盛行，影响了正常的党内政治生活。大革 的中国党”［５１鼬的党建目标。为了取得 命失败后，以为代表的党人开始重新关 的领导权、主动权和最后的胜利，围绕党的建设的 注党内政治生活问题。１９２７年召开“八七会议”， 目标和要求，中国党开始逐步推进党的建设伟 作出了正确的决定，在党内的政治生活中实行集体 领导。１９２８年党的六大党章也指出。党的组织 原则是民主集中制．并从三个方面进行了阐释，为 党内政治生活发展奠定了基础。１９２９年古田会议通 过的决议中针对当时存在的各种错误思想，提出纠 正办法，强调要“在组织上，厉行集中指导下的民 主生活” …甜，要使“党内的生活政治化、科学 化。”【ｉ＿弘这对民主集中制建设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但是随后出现的李立三、王明为代表的“左”倾错 误，叉使党内政治生活偏离了正确的轨道，给党和 红军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困境和危局使全党进行了 深刻的反思．１９３５年召开的遵义会议是党内政治生 活回归正常的重要转折点，重新确立正确思想的指 导，真正实现了集体领导。这成为延安时期党 内政治生活正常化的重要开端。 （二）形势的发展要求加强党的建设 大失败后，党的工作重心转移到农村，大 量的农民和小资产阶级被吸收到党的队伍里，但随 之而来是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特别是小资产阶级思 想在党内的长期存在， “有许多党员，在组织上入 了党，思想上并没有完全入党，甚至完全没有入 党。” 这对党的建设产生了极为不利的影响， 因此，如何加强党的建设被提上日程。长征胜利 后，形势日益严峻，日本帝国主义开始加紧侵 略中国的步伐，如何应对民族危机成为重中之重。 基于此．于１９３５年１２月召开瓦窑堡会 议．会上强调： “为了完成中国党在伟大历史 时期所负担的神圣任务。必须在组织上扩大与巩固 党” ｌ３］７６，到了１９３７年１Ｏ月，进一步提出 ６ 大工程，首要的基础性工作就是多管齐下规范党内 政治生活．因为它可以“在党员队伍中播撤崇高理 想的种子，激发艰苦奋斗的精神，消除各种错误思 想的影响，保持和弘扬良好的党风，提高党的创造 力、凝聚力、战斗力。” 也正是党在规范党内政 治生活中的深刻实践，不仅使得党的建设目标顺利 得以实现，党的思想建设、政治建设、组织建设和 作风建设等都有许多新的建树，而且为新民主主义 的胜利和新中国的建立提供了思想支撑和组织 保证 二、延安时期中国党规范党内政治生活的 具体实践 延安时期．中国党通过一系列措施来规范 党内政治生活。 （一）确立正确的思想路线 通过回顾延安时期之前党对党内政治生活的认 识和实践，可以发现，是否坚持实事求是的正确的 思想路线成为党内政治生活是否正常的关键。当错 误的思想路线在党内占据主导时，主观主义、教条 主义、本本主义等各种错误倾向层出不穷，进而导 致党内政治生活的不正常：当正确的、实事求是的 思想路线引领发展和党的建设时，党内政治生 活才会正常。因此，延安时期，中国党把确立 正确的思想路线作为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在１９３５ 年１２月召开的瓦窑堡会议上。党开始从思想 路线角度认识政治路线问题，会议决议中把“左” 倾“关门主义”同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教条主义错误 ２０１７年第６期 大连干部学刊 联系起来，认为出现关门主义的三个来源之一基本 “必须从思想上组织上认真地整顿一番。而为要从 就是“不会把马克思、列宁、斯大林主义活泼的运 组织上整顿，首先需要在思想上整顿，需要展开一 ２］ 整顿 用到中国的特殊的具体环境去，而把马克思、列 个无产阶级对非无产阶级的思想斗争。”＿宁、斯大林主义变成死的教条。”［７３ｕ７１９３７年，毛 的有效措施就是加强党员党性修养。这个时期，一 泽东发表了《矛盾论》《实践论》等哲学著作，为 系列丰富的理论为加强党性修养创造了条件。比如 当时肃清党内存在的错误思想提供了指引，也为确 的《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愚公移 立党内正确的思想路线奠定了基础。在随后的的革 山》，周恩来的《我的修养要则》，刘少奇的《论共 命实践中，中国党开始注重理论和实践的统 产党员的修养》，任弼时的《关于增强党性问题的 一。又通过延安整风整顿“三风”，在全党确立了 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这成为该时期严肃规范党内 政治生活的基石。 （二）注重提高党员的理论修养 党内政治生活的参与主体是广大党员。党员的 思想觉悟、认知水平等都影响党内政治生活的状 况。大失败之后，党内大量存在农民阶级和小 资产阶级的思想意识，在井冈山时就曾深刻 地指出： “边界各县的党，几乎完全是农民成分的 党，若不给以无产阶级的思想领导，其趋向是会 要错误的。” ［８１刀党到达陕北之后．因形 势的变化。认为， “党需要数十万至数百万 能战斗的党员，才能率领中国进入彻底的胜 利” ［７］５牾捌，为此，于１９３８年３月１５日 专门作出大量发展党员的决议，指出， “大批的革 命分子要求入党”与“强大的党的组织”是客观现 实和必要，因此，要大力发展党员以解决“党目前 迫切与严重的任务” ［９］惭．在此基础上，要对新党 员“以初步的马列主义与党的建设的教育。” ［９１ 盯 而且进一步指出， “加强党内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教 育、阶级教育与党的教育”是“巩固党的中心一 环。”［１０］ ∞为加强对党员的教育，先后密集发 布《关于干部学习的指示》《关于办理党 校的指示》《关于在职干部教育的指示》《中 央宣传部关于各抗日根据地内党支部教育的指示》 等指示或决议，从教育的重要性、方式、内容、对 象等方面做了详细说明。 除了加强对党员的教育之外．核心问题就是如 何解决广大党员的思想入党问题，因此，在党内 报告大纲》，陈云的《怎样做一个党员》，尤其 是１９４１年《关于增强党性的决定》，成为 党员锤炼党性修养的必修课。 （三）不断加强党内民主建设 早在１９３７年４月３日，张闻天在起草的《国 民党三中全会后我们的任务》中就明确把“发展党 内的民主”“加强党内的思想斗争”Ｅｌ１］ 作为党 的基本任务的重要内容。而在随后发布的《中 央告全党同志书》中更进一步指出：党组织逐步 “半公开”乃至“公开”。要根据不同的地区环境． “采取具体的办法”使“党内部的生活”“活 跃起来”，强调要把“党内民主性的扩大，自我批 评的发展，集中领导的建立”作为“活跃党内生活 的主要条件” ［１ １７０。同年５月，召开党 的全国代表会议，在大会所作的结论中专门 论述了党内民主问题。指出： “党内的民主是必要 的。要党有力量，依靠实行党的民主集中制去发动 全党的积极性。在反动和内战的时期，集中制表现 得多一些。在新时期，集中制应该密切联系于民主 制。用民主制的实行，发挥全党的积极性。”［１１］猫 ６月６日，张闻天在《白区党目前的中心任务》报 告中指出， “在秘密条件允许的情形之下，应当尽 量的发展党内民主”，必须通过“党的集体领导的 保证，问题的共同讨论，自上而下和白下而上的 自我批评的发展，意见的适当提出，一定的会议 生活”等具体方法予以保证。而且进一步强调 “党内民主的实行。丝毫也不能削弱党的铁的纪 律” １ ］嬲 。虽然形势在不断变化．但当时 的领导集体也在深化着一种共识．即党内政治 ７ 大连干部学刊 ２０１７年第６期 生活必须把集中和民主结合起来。在１９３８年召开 统一。 的扩大的六届六中全会上，在《论新阶 除了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的作风之 段》的政治报告中指出，当时全民族的第六个任务 外，延安整风非常重要的方法和武器就是批评与自 就在于“实行集中领导下的民主制度”［９］ ，在此 我批评。在１９４１年７月通过的《关于增强党 基础上，进一步重申强调要发挥党员干部的积极性， 性的决定》中明确指出： “要用自我批评的武器和 “有赖于党内生活制度的民主化”，要“在党内施行 加强学习的方法，来改造自己使适合于党与的 民主教育，使党员懂得什么叫做民主生活，民主制 需要。” Ｅｌ２］ 也曾多次强调指出： “我党 与集中制的联系，并如何实行民主制。” ［ ］ 删特 必须实行公开的自我批评，不怕家丑外扬，隐瞒是 别是到了１９４５年，党的七大标志着党内民主建设 的成熟，刘少奇在《关于修改党章的报告》中对党 内民主和民主集中制的重要性、内涵、民主和集中 的辩证关系以及如何贯彻等作了系统详实的阐释， 为党内民主建设提供了理论遵循。 （四）延安整风推动三大作风的形成 延安时期是党的作风建设的重要时期，伴随着 党的建设特别是整风的系统深入．逐步发展形成了 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批评与自我批评的 优良作风，不仅丰富了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而且 为规范党内政治生活提供了基本规范。 延安整风的第一步就是通过回溯党的历史，加 强马列理论学习，反思党在之前发生的各种错误， 并在理论学习的基础上，号召全党同志深入调查研 究，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认为： “一切 实际工作者必须向下作调查。对于只懂得理论不懂 得实际情况的人，这种调查工作尤有必要，否则他 们就不能将理论和实际相联系。” ＿２ 通过调查研 究．不仅了解了具体国情，而且避免了理论和实践 的脱节。整风的另一贡献就是继承坚持了党的群众 路线，逐步形成了密切联系群众的优良作风。整风 之前一直存在党内的关门主义、教条主义、宗派主 义．这些归根结底都是属于群众工作方法的问题。 在《整顿党的作风》中就专门指出了密切联 系群众的问题，认为群众于党于都有着重要 作用，并进行了一系列阐释。促进了密切联系群 众作风的形成。总的来说，整风过程中形成的密 切联系群众的作风实现了群众观点与群众方法、 领导群众与教育群众、为了群众与依靠群众的高度 ８ 不能教育党员的。” ［１３］螂延安时期．中国党不 仅指出了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的重要性。而且提出 来一系列行之有效的原则与方法，如坚持“惩前毖 后、治病救人”、领导干部带头作表率、坚持实事 求是等等。１９４５年，在党的七大上，对党的 优良作风进行了科学总结， “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理论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党．在中国人民中产 生了新的工作作风，这主要的就是理论和实践相结 合的作风．和人民群众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作风以 及自我批评的作风。” ＿２１１ 一啷自此，三大优良作 风正式形成．对党的建设特别是严肃党内政治生活 提供了遵循。 三、延安时期中国党规范党内政治生活经 验的当代价值 延安时期中国党在规范党内政治生活上的 生动实践，是党的建设史上的成功典范，更为新形 势下优化政治生态、加强和规范党内政治生活提供 了极为重要的现实参考价值。加强和规范新形势下 的党内政治生活，必须从坚持思想建党、发展党内 民主、注重制度治党、用好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武器 等方面着手。 （一）坚持思想建党，不断增强党内政治生活 的活力 注重思想建党是中国党立党、治党、管党 的显著特征，更是加强党的自身建设的重要经验。 延安时期中国党着重从思想上建党，为党的建 设提供了科学的理论基础和强大的思想武装．更为 ２０１７年第６期 大连干部学刊 促进党内政治生活正常化奠定了基础。在全面从严 把握党内基层民主建设这个重点。党的基层组织是 治党的新形势下．严肃党内政治生活仍是其首要任 党的全部工作和战斗力的基础，更是党的肌体的细 务，因此，要继续坚持思想建党，把思想建设放在 胞和党的活动的主体，只有不断加强党内基层民主 更加突出的位置，思想建设跟上，才能紧迫潮流， 才能使“基础”和“主体”活跃起来，党才能具有 不断增强党内政治生活的活力。首先，要继续加强 更大的活力。要在实践中不断探索扩大党内基层民 马克思主义理论学习和实践。要用中国特色社会主 主的多种实现形式，引导党员在党内民主实践中学 义理论体系武装全体党员，特别是学习掌握* 习民主、落实民主。再次，要与完善民主集中制有 总一系列治国理政的新理念、新思想、新战 效结合起来。党内民主归根到底是一种“有限的” 略，把专题集中学习和个人自由学习有效结合起 来，在学马克思主义经典原著悟真理的过程中不断 增强自身的战略思维，不断锤炼自己的党性修养， 切实提高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其次，要加强社会 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学习教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 系是维系全体党员团结和谐的精神纽带和思想基 础，要把核心价值体系教育贯穿始终，只有这样， 才能使全体党员干部有更大的自觉性和干事创业的 坚定性，增强全局意识、执政意识。再次，要强化 党规党纪教育。党规党纪是约束党员行为的重要戒 尺，要系统学习党章和党规党纪，只有这样，才会 增强纪律意识和规矩意识，才能不触碰底线，做到 依规依法办事。 （二）发展党内民主，不断提高党内政治生活 的民主化水平 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集中统一是党的力量所 在。延安时期党内政治生活之所以能够实现正常 化，就得益于中国党坚持实事求是，思 想，切实发扬党内民主，积极贯彻民主集中制，营 造出生动和谐的局面。延安时期的实践证明，党内 民主能否有效贯彻，是决定党内政治生活能否正常 化的关键所在。在全面推进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 的康庄大道上，要结合新形势、新要求，根据世 情、国情、党情的变化，最大限度地发展党内民 主，调动全党的积极性、主动性。首先，要切实保 障广大党员的民主权利。党员是党内权利的主人， 要通过各种行之有效的措施，切实落实党员的知情 权、参与权和监督权，要把保障党员主体地位和民 主权利贯穿到党内民主建设的各个环节。其次，要 民主。要保证党组织的高效运转，必然要保障集中 统一，这也就要求不断健全党内民主集中制，不 断消除“官本位”“家长制”等封建思想的影响， 为党内民主生活开辟一片净土。党员在追求个人民 主的同时。要把维护党内的集中统一作为义务牢牢 抓住。 （三）注重制度治党。不断提高党内政治生活 的制度化水平 制度建设最具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和长期 性。延安时期在着重进行思想建党的同时，已经初 步开启了制度治党的伟大尝试，这也为推动党内政 治生活正常化提供了准绳和标尺。规范党内政治生 活作为党的建设的重要内容之一．最根本的是加强 制度建设，不断增强党内生活和党的建设制度的严 密性和科学性。首先，在全面从严治党的新形势 下，要运用系统思维加强制度建设，把权力关进制 度的笼子里，为严肃党内政治生活提供遵循。要坚 持“破”“立”并举，建章立制。全面清理与规范 党内政治生活不协调、不衔接的各种法规和规范性 文件，切实增强党内法规制度的协调统一性。要适 时不断完善如《领导干部廉洁从政若干准则》《关 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 《中国 党党内监督条例》等制度规定。要进一步健全民主 制度，铲掉党内存在的独断专行的土壤。其次，要 注重以上率下，强化执行。领导干部要成为践行与 规范党内政治生活的制度的表率，以上示下，率先 垂范。要严明纪律。严格执纪，破坏党内政治生活 正常化的行为要坚决制止和纠正，要使各级党员干 部形成遵守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的实践自觉，在党 ９ 大连干部学刊 ２０１ ７年第６期 内形成事事依法依规、时时不触碰底线的良好风尚。 （四）用好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武器，不断提高 党内政治生活的健康化水平 ［５］选集：第２卷［Ｍ］．北京：人民出版社， １９９１． ［６］刘云山．努力营造良好政治生态［Ｎ］．学习时报， ２０１５－０５－ｌ８． 批评和自我批评是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是解 决党内矛盾、保持党的生机与活力的有效方法，是 ［７］建党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ｌ２册［Ｍ］．北京：中 发扬民主、凝心聚力的有力武器。延安时期正是充 央文献出版社．２０１１． 分运用了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利器，推动了党内政 ［８］选集：第１卷［ＭＩ．北京：人民出版社， 治生活的正常化。在新形势下，要保证党内政治生 活的正常和健康，同样离不开批评和自我批评。首 先，领导干部要以身作则，发挥带头作用。在落实 党内政治生活时，领导干部要带头深刻剖析问题和 不足。提高党员干部的思想认识。使他们没有顾虑 和包袱，从而能够勇于纠正错误．主动开展批评和 自我批评。其次，要实事求是，不讲面子。开展批 评和自我批评的重要原则就是惩前毖后、治病救 人．就是要正确面对存在的问题和错误，因此在开 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时，要站在正确的立场上，实事 求是，坚决避免“捻轻避重” “好人主义”倾向， 不要讲面子，诚如陈云所言： “有的时候你愈要面 子，将来就愈要丢脸。只有你不怕丢脸，撕破了面 皮，诚心诚意地改正错误，那时候也许还有些面 子。”＿１ ］ 再次，要注重方式方法。批评和自我批 评并不是随心所欲的，要注重方式方法。从实践出 发，开展经常性的谈心谈话是效果很好的方法。此 外，在开展批评时，还要注意区分轻重、区别对 象，要遵从实际、全面客观，不能把具体问题当成 原则问题，更不能纠缠于过细的问题，要真正做到 让被批评者信服。 参考文献： ［１］文集：第ｌ卷［Ｍ］．北京：人民出版社， １９９３． ［２］选集：第３卷［Ｍ］．北京：人民出版社， １９９１． ［３］张闻天选集［Ｍ］．北京：人民出版社，１９８５． ［４］文集：第２卷［Ｍ］．北京：人民出版社， １９９３． １９９１． ［９］建党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ｌ５册［Ｍ］．北京：中 央文献出版社．２０１１． ［１０］建党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１６册［Ｍ］．北京：中 央文献出版社．２０１１． ［１１］建党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１４册［Ｍ］．北京：中 央文献出版社．２０１１． ［１２］建党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１８册［Ｍ］．北京：中 央文献出版社．２０１１． ［１３］年谱（１８９３—１９４９）《修订本》：中卷［Ｍ］． 北京：文献出版社，２０１３． ［１４］陈云文选：第ｌ卷［Ｍ］．北京：人民出版社， １９９５． ［责任编辑：姜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