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经济再度崛起的原因及对我国经济发展的启示

调查统计司

2012年8月23日

德国经济再度崛起的原因及对我国经济发展的启示

内 容 提 要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到二十世纪初的十年左右时间里，德国因经济增长缓慢而被称为欧洲的“病人”，然而2004年以后，德国经济再度崛起，今年更成为G7国家的翘楚，多项主要经济指标明显好于其他G7国家。

回顾德国近十年来经济发展历程，我们不难发现，“经济节制主义”改革、制造业的稳定发展、稳健的财政金融和欧盟广阔的市场空间是德国经济再度崛起的重要原因。

当前德国经济虽然一枝独秀，但近忧远虑依然存在。短期看，欧债危机是德国经济面临的最大挑战。中长期看，人口数量的下降和人口老龄化程度的提高将成为制约德国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

顺差、房价和转型升级是困扰当前我国经济发展的三大问题，而德国在这方面的成功经验，无疑能够给我们很好的启示，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

目 录

一、近年来德国经济的表现.................................1

（一）人均GDP增长率....................................................................1 （二）失业率.......................................................................................2 （三）通货膨胀率..............................................................................2 （四）净债务率..........................................................................3 二、德国经济再度崛起的原因...............................4

（一）节制：“经济节制主义”重新激活了德国经济的活力...........4 （二）专注：长期专注于制造业的发展为经济崛起奠定坚实基础...............................................................................................................6 （三）稳健：稳健的财政金融为德国经济的长期发展与繁荣创造了良好的外部环境......................................................................8 （四）地利：欧盟这一全球最大经济体为德国的出口提供了广阔的市场空间.........................................................................................12 三、德国的近忧远虑......................................13 四、对我国经济发展的三点启示............................15

（一）如何应对顺差........................................................................15 （二）如何稳定房价........................................................................16 （三）如何转型升级........................................................................17

一、近年来德国经济的表现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来，在长达十年左右的时间里，德国因为经济增长缓慢而被称为欧洲的“病人”，然而2004年以来，德国经济增长明显加快，债务率也得到了较好的控制，就业情况持续改观。2011年，德国经济在G7国家中更是一枝独秀，多项主要经济指标明显好于其他G7国家。

（一）人均GDP增长率

如表1 所示，2004年以后德国经济开始重新焕发活力，经济增速明显加快，到2006年，经济增速已经跃居G7国家之首，此后连续两年继续保持领先地位，2009年受金融危机影响，出口大幅下滑，导致经济出现大幅衰退，但在2010年经济增长出现强劲反弹，人均GDP增长率达到3.5%，仅次于前期衰退更深而导致反弹更大的日本（3.9%）。2011年，德国经济再次独领风骚。根据上半年OECD公布的季度统计数据，并考虑到人口因素，我们测算得到的今2011年上半年德国人均GDP增长约3.1%，在G7国家居首位。

表1 G7国家人均GDP增长率 单位：%

德国 法国 英国

2003

2004 2005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H1*3.1 1

-0.2 0.7 0.9 3.6 2.8 0.7 -4.7 3.5 1.1 2.3 2.0 2.4 2.3 0.1 -2.5 1.5 2.8 3.0 2.2 2.8 2.7 -0.1 -4.9 1.3 -0.1

0.5 0.7 0.8 -1

意大利 0.0 1.5 0.7 2.0 1.5 -1.3 -5.2 1.3 美国

2.5 3.6 3.1 2.7 1.9 0.0 -2.6 2.8 加拿大 1.9 3.1 3.0 2.8 2.2 0.5 -2.5 3.1 日本

1.4 2.7 1.9 2.0 2.4 -1.2 -6.3 3.9 数据来源：OECD；在计算2011年上半年人均GDP增长率过程中，人口增长率按2010年计。

1

（二）失业率

随着德国经济的复苏，德国的就业情况也开始逐步好转。自2006年以后，德国的失业率总体处于逐年降低的态势。在金融危机最为严重的2009年，默克尔及时推出了短时工作制，有效缓冲了金融危机对就业的影响，当年失业率仅上升了0.3个百分点，升幅远远小于其他G7国家。2010年后，经济的快速复苏使得失业率重又回落。2011年前三季度，德国的失业率已经下降到5.9%，创近30年来新低，这一失业率在G7国家中仅高于终身雇佣制的日本（4.4%）。

表2 G7国家失业率 单位：%

德国 法国 英国 意大利 美国 加拿大 日本

2003

2004 2005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Q3

5.9 9.9

9.8 10.5 11.3 10.2 8.7 7.5 7.8 7 9 9.2 9.3 9.2 8.4 7.8 9.5 9.8 5 4.7 4.8 5.4 5.3 5.6 7.5 7.8 7.9* 8.5 8 7.7 6.8 6.1 6.8 7.8 8.4 6 5.5 5.1 4.6 4.6 5.8 9.3 9.6 7.6 7.2 6.8 6.3 6 6.1 8.3 8 5.3 4.7 4.4 4.1 3.9 4 5.1 5.1 8.2 9.1 7.2 4.4

数据来源：OECD；*为英国上半年数据。

（三）通货膨胀率

德国一直以来都非常注重对通货膨胀的控制，近几年来也不例外，2003年以来通货膨胀率一直控制在3%以内。金融危机后，由于实行扩张性的货币，G7国家的通货膨胀率普遍抬头。2011年前三季度，英国、美国和加拿大的通货膨胀率更是超过或者处于3%的警戒线，而德国的通货膨胀率仍控制在2.3%的安全区域。通货膨胀率仅高于日本（-0.3%）和法国（2.0%）。众所周知，过低的通货膨胀率（特别是通缩）和过高的通货膨胀率一样，会对经济产生明显的负面影响，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德国目前的通胀水平所处的有利位置在G7国家中仅次于法国。

2

表3 G7国家通货膨胀率 单位：%

2003德国 法国 英国 美国 日本

2004 2005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Q3

2.3 2 4.4 2.6 3.1 3

1.0 1.7 1.5 1.6 2.3 2.6 0.4 1.1 2.1 2.1 1.7 1.7 1.5 2.8 0.1 1.5 1.4 1.3 2.0 2.3 2.3 3.6 2.2 3.3 2.3 2.7 3.4 3.2 2.9 3.8 -0.4 1.6 意大利 2.7 2.2 2.0 2.1 1.8 3.3 0.8 1.5 加拿大 2.8 1.9 2.2 2.0 2.1 2.4 0.3 1.8 数据来源：OECD。

-0.2 0.0 -0.3 0.2 0.1 1.4 -1.3 -0.7 -0.3

（四）净债务率①

同样出于控制通货膨胀的原因，德国在财政方面也一直较为谨慎。金融危机前，德国净债务率长期处于40%-50%之间。金融危机以后，虽有所上升，但基本控制在50%左右。反观其他G7国家，金融危机爆发以后，由于实行力度较大的扩张性财政，净债务率都出现了大幅度的上升。除德国以外的G7国家中，在2007年—2011年的四年时间里，净债务率上升最少的加拿大也提高了10.8个百分点，上升最多的日本提高了46.3个百分点，年均提高11.6个百分点。目前，德国的净债务率为50.2%，在G7国家中仅高于加拿大（33.7%），债务负担相对较轻。

表4 G7国家净债务率 单位：%

2003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f

50.2 60.2 62.4 74.8 33.7

德国 43.1 47.2 49.3 47.4 42.2 43.9 47.9 50.1 法国 44.2 45.3 43.2 37.2 34.8 42.7 49.3 56.6 英国 23.9 25.9 27.1 27.5 28.5 33.0 44.0 56.3 意大利 92.7 92.5 93.8 90.7 87.1 .9 100.5

美国 40.5 42.1 42.5 41.7 42.6 48.2 59.8 67.3 加拿大 38.7 35.2 31.0 26.3 22.9 22.4 28.4 30.4 日本 76.5 82.7 84.6 84.3 81.5 96.5 110.0数据来源：OECD；2011年为OECD预测值。

99.1 100.6

116.3 127.8

①

净债务余额与当年GDP之比。

3

二、德国经济再度崛起的原因

回顾德国近十年来经济发展历程，我们不难发现，“经济节制主义”改革、制造业的稳定发展、稳健的财政金融和欧盟广阔的市场空间是德国经济再度崛起的重要原因。总结为八个字：

节制、专注、稳健和地利。

（一）节制：“经济节制主义”重新激活了德国经济的活力 两德统一后，为保持社会稳定，稳住东部地区人口，德国通过巨额转移支付大幅提高东部地区工人的工资和福利水平，使得东部地区工资水平达到西部的80%，而同期东部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仅为西部的55%左右，工资的过度上涨，导致产品成本大幅度上升，企业竞争力下降（姚先国，海因茨·缪尔德斯，1996 第201页），进而导致 失业率上升，经济增长滞缓，同时也使得的债务负担急剧增加。

②

在充分认识到高福利所带来的这种弊端后，2003年初，施罗德就开始酝酿“2010年议程”的改革计划，2004年全面启动该计划，大刀阔斧地改革德国的福利制度。主要措施包括：一是减轻由福利所致的财政负担。首先，对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进行改革。其次，在医疗领域引入更多的竞争机制，同时增强公民个人医疗的自我责任感意识，从而来减轻国家医疗保险的负担。二是大幅度降低税收。通过降低税率增加个人和企业的收入，刺激消费和投资，尤其是对中等企业和手工业。据统计，通过税收改革，德国国民连同企业每年可减轻560亿欧元的税收负担。最低税率和最高税率分别由26 % 和53 % 降低到15 % 和42%。三是改革僵化的劳动力市场。于2004年生效的劳动力市场改革法规主要包括：调整解雇保护，设立个人服务代办处和职业介绍中心，鼓励自主创业，允许从事“微

② 统计数据显示：1995年-2005年德国人均GDP年均增长率为1.2%，在G7国家排名倒数第二，仅略高于日本0.2个百分点，低于G7国家平均水平0.5个百分点，比美国更是低了整整1个百分点；同期德国净负债占GDP比重则从29.7%快速上升到49.3%，十年间提高了将近20个百分点。

4

型”工作、重点关注长期失业者等。

③

此后的默克尔基本延续了这一，并且在金融危机期间，根据形势变化需要，又适时推出“短时工作制”（一周只工作三至四天）。该制度规定，对于那些本应该丢掉工作的员工，只要企业保证其仍然就业，将支付其2/3的工资。经合组织（OECD）曾做过估计，若没有这个项目的保障，2009 年第三季度，德国将有20 万人丢掉工作。“短时工作制”不仅保障了私人消费能力，而且在经济好转、订单重新出现时，企业能有足够的高技能工人（袁雪，2010）。

上述被称为“经济节制主义”的福利制度和劳动力市场改革重新激活了德国经济的活力。

首先，它降低了实际工资水平，提高了德国企业的出口竞争力。根据OECD统计数据，2004年-2010年期间，德国单位劳动力成本每年平均上涨0.3%，涨幅分别比美国、英国、法国和意大利低年均1.4、2.5、1.5和2.2个百分点，比G7国家平均水平低1个百分点。IMF曾在2008年对德国经济的评估报告中用单位劳动力成本代替CPI计算实际有效汇率，2004年-2008年，意大利实际有效汇率升值约30%，法国升值约10%，而德国则贬值5%左右，两项对比德国出口的竞争力不言而喻。2004年-2010年，德国出口年均增长5.4%，增速在G7国家中仅次于美国（5.9%），分别比法国和意大利高4和6个百分点。

其次，它激发了企业投资热情，促进了经济增长。更低的劳动力成本和更为灵活的用工制度，激发了企业的投资热情，促进了经济的增长。IMF统计数据显示，2004年以后，德国投资率总体趋于上升，2008年投资率较改革前的2003年上升了1.1个百分点。受金融危机的冲击，2009年投资率出现下跌，但在2010年投资率又迅速回升（参见图1）。OECD统计数据显示，2004年德国一举扭转了之前两年人均GDP连续负增长的尴尬局面，当年人均GDP增长0.7%，此后增速明显加快。在2004-2010年的7年间，人均GDP年均增长

③ “微型”工作就是指每月毛收人低于4 0 欧元的工作，也称低薪工作，类似于短工性质。其主要特点

就是免税， 尤其家政服务行业中这种低薪工作比较多， 主要是工作时间比较灵活。

5

1.2%，列G7国家首位，并高于同期G7国家平均水平0.7个百分点。

23.0 22.0 21.0 20.0 19.0 18.0 17.0 16.0 15.0

21.8 19.5 18.317.117.3 17.617.42003

2004

16.92005

2006

2007

2008

16.5 2009

2010

18.517.5 2000 2001 2002

图1 2000年-2001年德国投资率变化

再者，它提高了总储蓄率，有效缓冲了金融危机的冲击（参见表6）。削减福利，一方面降低了的财政负担，提高了的储蓄率，另一方面又迫使居民增加储蓄，以备不时之需。根据IMF统计数据，2004年以后，德国总储蓄率明显趋于上升，2008年金融危机前达到25.2%，较改革前的2003年提高了6.6个百分点，列G7国家第二位。储蓄率的提高，有效缓冲了金融危机的冲击，确保了居民消费的平稳增长，为经济回升创造良好条件。

表5 G7国家总储蓄率变化 单位：%

2003年德国 法国 英国 意大利 美国 加拿大 日本

19.3 20.1 15.1 19.4 13.9 21.2 26.1

2004年 2005年21.8 20.0 15.0 19.9 14.5 23.0 26.8

22.0 19.8 14.5 19.0 15.1 24.0 27.2

2006年24.1 20.6 14.1 19.0 16.2 24.4 27.7

2007年25.9 21.2 15.6 19.4 14.3 24.1 28.5

2008年25.2 20.1 15.0 18.3 12.4 23.6 26.7

2009年 2010年21.5 17.1 11.8 16.8 10.9 18.1 22.9

22.8 17.3 12.4 16.7 11.6 19.0 23.8

数据来源：IMF。

（二）专注：长期专注于制造业的发展为经济崛起奠定坚实基础 金融危机前，随着全球产业转移的持续进行和房地产业的快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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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欧美发达国家普遍出现产业空心化的趋势，主要表现为：工业占GDP比重逐年下降，与房地产密切相关的金融业、房地产业和租赁及其他服务业占GDP比重逐年上升。OECD统计数据显示：在2004-2008年四年间，法国、英国、意大利工业占GDP比重分别下降了2.3、0.6和0.8个百分点，金融、房地产和租赁服务业占GDP比重分别上升2.4、1.2和2.7个百分点。而德国则始终专注于工业制造业的发展，同期德国工业占GDP比重上升了1个百分点，金融、房地产和租赁服务业占GDP比重基本保持不变。正是对工业制造业发展的这种执着和专注，使得德国免受破灭后的痛苦，同时也使得德国凭借工业制造业出口的优势，经济能够快速崛起和率先复苏。

表6 2004-2008年各产业占GDP比重升降幅度 单位：%

工业

金融、房地产和租赁服务业

德国 1 0 法国 -2.3 2.4 英国 -0.6 1.2 意大利 -0.8 2.7 欧元区 -0.8 1.2 数据来源：OECD。

德国制造业之所以能够快速发展并助推德国经济崛起和复苏，主要有以下方面原因：

1、过硬的产品质量使得“德国制造”能够长期畅销全球。德国产品的核心竞争优势在于其过硬的产品质量，而过硬的产品质量源于持续不断的技术创新。企业强烈的创新精神、的积极支持和特殊的双元制职业教育体系，共同构建了德国强大的创新体系，使得德国的汽车工业、机械制造业、医药化工和电子等工业制造业在技术方面长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并且凭借这种技术优势，有力地保障了产品性能的可靠性和功能的完善性，巩固和提升了德国的国际竞争力，使得德国工业制成品能够长期畅销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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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产品结构符合各国经济刺激计划需要。德国制造业的四大支柱分别为：汽车、机械制造、电子电气和化工，这些产品正是金融危机后各国经济刺激计划中急需的产品，市场需求非常旺盛，从而使得德国制造业出口得以大幅增长。以我国为例，2010年（四万亿大投资的其中一年），德国对我国的出口增长高达33.4%。

3、弱势欧元提高了出口制造业的竞争力。金融危机后，紧随而至愈演愈烈的欧洲债务危机使得欧元不断贬值，截至2011年11月16日，欧元对美元的汇率为1：1.37，比2009年12月8日（欧洲债务危机爆发日）贬值了7.6%。这大大提高了德国出口制造业的国际竞争力，促进了德国制造业出口的增长。

（三）稳健：稳健的财政金融为德国经济的长期发展与繁荣创造了良好的外部环境

同时为保持经济增长的可持续性，出于对通货膨胀的恐惧心理④，德国的财政金融长期保持稳健取向。

1、稳健的财政使得德国经济能够免受“重债”之痛 在两德统一前，稳健的财政使得德国净债务率长期处于较低的水平，即便是在统一后第二年（即1991年），德国净债务率也仅为8.5%，此后为加快东德的发展，缩小东、西德经济发展差距，德国连续多年实行扩张性的财政，德国净债务率因此快速上升，到2005年攀升到49.3%。2006年以后，随着东西部地区经济发展差距的缩小以及德国经济增长的加快，德国财政明显趋于稳健，2007年和2008年财政连续两年实现盈余，财政盈余额分别占当年GDP的0.3%和0.1%。

金融危机爆发后，德国被迫采取扩张性的财政，在2008年的11月和2009年的3月先后推出了两套涉及金额分别为700亿欧元

④ 德国历史上曾经遭受过两次恶性通货膨胀。在通货膨胀最为严重的1923年，德国马克的价值接连暴跌，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1923年初，马克币值一度达到2.38美元，但是同年夏季，一个美国人能以7美元兑换到40亿马克。在危机最严重的时候，通货膨胀率每月上升2500%。工人们的工资一天要分两次支付，到了傍晚，一只面包的价格等于早上一幢房屋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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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515亿欧元的经济振兴计划，主要包括四大块内容：一是增加公共投资。计划拿出近200 亿欧元的资金用于教育设施、修建医院、道路以及其他城市基建项目投资，同时也用于刺激德国居民消费需求和增加对中小企业的研发活动的支持。二是减轻民众负担。通过降低个人收入所得税的起征税率和上调个人收入所得税的起征点、降低法定医疗保险费率、支付更高的子女津贴等方式减轻民众的负担和提高民众的可支配收入。三是保障和促进就业。准备投资28 亿欧元资金用于保障就业岗位，其中18 亿欧元资金用于补贴短时工人，10 亿欧元用于职业培训等项目来帮助民众进入就业市场。四是提高担保和信贷。德国预备1150 亿欧元成立“德国经济基金”，用于对德国企业的担保和信贷，来帮助大中型企业和出口导向型企业度过经济难关。总体上，财政总投入资金超过了1200亿欧元。由于在第一套经济振兴计划中的一些措施包括一些已经实施的项目，所以两套振兴计划的实际投入资金约为800亿欧元，这与同时期美国经济振兴计划投入的资金约为5770亿欧元（7850亿美元），中国的4300亿欧元（4万亿元人民币）相比，财政投入资金明显偏少。从德国的救市力度不难看出，即便是在经济危机期间，德国扩张性的财政仍然是有所保留的。

与救市投入“不足”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在的退出方面，德国远远走在其他国家的前列。在金融危机刚刚有所缓和的2009年6月份，德国联邦和各州就制定了《新债务限额》并将其写入德国基本法（），从法律上明确规定从2011年开始将执行退出战略。《新债务限额》规定：联邦要将其预算赤字在0.35%，达到目标的时间为2016年，为此，联邦从2010年起每年需在联邦预算中节约100亿欧元。2011年-2016年，该法案规定的合法新债务将逐年减少，而各州从2020年起则不再允许举债（刘立群，2011，P.169）。

正是在这种稳健理念的支配下，2007年-2011年的四年时间里，德国净债务率仅上升了8个百分点，远远低于其他G7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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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ECD预计，2011年德国净债务率为50.2%，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水平。较低的净债务率，使得德国能够免受“重债”之痛。

2、稳健的房地产较好地避免了房地产价格泡沫的发生 德国房地产业发展的核心目标是满足社会广大阶层的居住需求，因此，德国并不把房地产业当作支柱产业发展，而是作为一项社会福利事业予以发展。保持房价的平稳，防止房价的大起大落自然成为德国的追求目标。与此目标相匹配，德国在房地产金融方面也表现出其一贯的稳健风格。德国房地产金融主要有：

一是推行住房储蓄计划。与美国的住房抵押贷款模式和新加坡的住房公积金模式不同，德国实行独特的住房储蓄合同贷款模式。该模式下，购房者与银行签订购房储蓄合同，当购房者的储蓄达到未来需要贷款额的一定比例时，可以按低于市场利率的价格获得购房贷款。住房储蓄合同贷款金额大约占到德国房贷总额的一半。这种以储蓄为基础的房贷模式能够帮助居民形成理性、有计划的住房消费理念和消费行为，较好地防范信用风险。

二是实行固定房贷利率。德国的所有房贷（包括住房储蓄合同贷款和商业贷款）都实行固定利率，储蓄房贷利率低于市场利率且固定不变。德国抵押贷款固定利率合同的期限一般不会超过15 年，平均期限在11 年半左右，这种长周期的房贷利率安排可以较好地抵御金融市场的周期性波动。

三是严格房地产信贷审批。德国的个人信用体系非常完善，几乎全部公民在银行都有信用记录。在发放房地产抵押贷款时，德国的银行会对贷款人的信用、纳税、财产、收入状况和家庭开支情况等进行严格审核，着重关注贷款人的购房目的和第一还款来源，如果贷款人没有稳定的工作或未来收入波动较大，其贷款申请将很难被批准。

四是审慎管理按揭贷款抵押证券化。为防止房地产按揭贷款脱离实际需求导致的资本市场盲目扩张，德国对房地产按揭贷款的证券化操作并没有从银行直接分离出去作为表外业务处理，而是将其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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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资产负债表中。通过这种方式，银行不得不更加重视资产的安全和质量，从而对房地产相关债券的评估变得更加谨慎。

稳健的房地产金融加上相关法律制度约束，使得德国未像其他发达国家那样出现房地产价格泡沫⑤，德国经济也因此免受房地产价格泡沫破灭带来的巨大冲击。

除此以外，德国房价保持稳定还有以下几个方面原因：一是各地市场发展均衡。德国城市化水平较高，城市化率超过90%，城市分布较为广泛，且大中小城市之间以及城乡之间的基础设施、工作机会、社会保障、就医等条件差异较小，很多德国的大企业也并非位于大城市，这使得德国人在居住地方面有足够多的选择，各地房产市场发展较为均衡，房地产价格也就不会出现大幅过快上涨的情况；二是租赁市场发达完善。德国的租赁市场极为发达，房租价格长年保持稳定，有60%的德国人选择租房而不买房。这种现象与德国健全的法律体系密切相关。《租房法》非常注重保护合同中弱势一方（房客）的利益，还对房屋中介欺诈等行为进行了严格认定。健全的法律推动了普遍的租赁行为；三是市场供应较为充足。在两德统一的最初几年，德国以税收优惠及补贴的方式大力支持购房者和投资者，住房供应大幅上升。从2007年以来，每年新竣工的公寓数量仍保持在20万套左右。与此同时，德国人口近年来数量呈现出逐年下降的趋势，住房需求也随之下降。供需对比，供应总体仍较为充足，从而较好地稳定了房价；四是税收炒房。为了炒房和投机，德国法律规定，如果将持有的一套房产在自住10年以后卖出则不用缴纳所得税；如果在10年内将持有的1套或2套房产卖出，对其所得收入征收所得税；如果在5年内卖出3套及以上房产的，除征收其所得税外，还要对获利部分征收25%的资本利得税；五是严惩暴利行为。如果地产商制定的房价超过“合理房价”的20%视为“超高房价”，如果超过50%则为“房价暴利”，触犯《刑法》构成犯罪。

⑤

OECD统计数据显示，在2002年-2009年7年间，德国的房地产实际价格累计下跌10.2%，同期加拿大、法国、英国、意大利和美国分别上涨了：43.8%、42%、24.7%、21.1%和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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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7 G7国家房地产价格实际涨幅 单位：%

2003年

2004年 2005年

2006年

2007年

2008年

2009年 2010年

德国 -2.8 -2.7 -2.2 -1 -0.9 -1.1 0.5 0.4 法国 9.7 13.1 13.3 9.8 4.4 -1.6 -6.7 5 英国 13.6 9.9 3 3.4 7.8 -3.9 -9.1 3 意大利 7.3 7.2 5.2 3.7 2.8 -1.4 -3.7 N.A 美国 4.2 6.6 8.1 4.3 -1.1 -6.5 -4.3 -5 加拿大 7.8 7.8 8.1 9.8 9.1 -2.8 4 5.4 日本 -4.6 -5.5 -4.1 -2.8 -0.4 -2 -1.7 N.A 数据来源：OECD。

3、灵活的平衡国际收支使得德国免受输入型通胀之苦

表8 德国国际收支平衡表 单位：10亿欧元

2005年 2006年 2007年 2008年 2009年

经常账户差额

117

141

183

160

115

贸易差额 144 146 186 178 122

出口 791 904 984 984 796 非要素服务差额 -25 -16 -13 -13 2

进口 -6 -758 -798 -806 -674

出口 134 152 1 170 167 要素收入差额 26 38 51 45 26

进口 -159 -168 -178 -183 -165

借方 161 195 239 245 202 经常转移支付 -29 -27 -32 -33 -35 资本和金融账户差额

-136

-156

-237

-206

-115

净资本账户 -1 0 0 0 0 净直接投资 -22 -32 -90 -92 -65 净证券投资 -40 -17 66 18 18 储备资产 2 3 -1 -2 0 错误和遗漏 19 15 54 46 0 数据来源：德国联邦银行；德国联邦统计局；IMF。

贷方 -135 -158 -188 -200 -176

其他 -75 -111 -213 -130 -68

德国常年保持巨额的贸易顺差。统计数据显示，2004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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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每年贸易顺差一直维持在1000亿欧元之上，如此之高的贸易顺差未引发输入型通胀，关键在于德国灵活的国际收支平衡。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前，德国主要通过渐进式的汇率升值策略来主动调节国际收支差额，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后，德国则主要通过扩大资本和金融账户逆差方式，促使国际收支保持基本平衡，从而有效避免了输入型通胀。

（四）地利：欧盟这一全球最大经济体为德国的出口提供了广阔的市场空间

欧盟统计局统计数据显示，2010年欧盟27国GDP为12.65万亿欧元，是美国的1.17倍，人口数量达到5.025亿，是美国1.7倍。欧盟是全球最大的经济体，是全球最大的单一市场。在欧盟市场，德国产品既可以享受到币种结算方面的便利，又可以享受到畅行无阻的自由，而与德国产业结构相似、水平相当的美、日两国产品进入欧盟市场不仅要面临汇率风险，同时还必须面对关税等方面的壁垒，其产品在欧盟市场内和“德国制造”竞争时，显然处于不利地位。另外，德语是德国、奥地利的官方语言，也是瑞士的四种官方语言之一。在欧洲，把德语当作母语的有1亿1千万人左右，接近日本总人数，这一先天的语言优势，大大方便了欧盟德语区国家的往来贸易，有效地巩固了德国在欧盟的市场基础。统计数据显示，德国长期以来超过60%的出口是面向其他欧盟国家，欧盟这一全球最大经济体为德国的出口和经济增长提供了广阔的市场空间。

三、德国的近忧远虑

当前，德国经济表现虽然抢眼夺目，但近忧和远虑依然存在。 短期看，欧债危机是德国经济面临的最大挑战。近期，欧债危机仍在蔓延和深化。11月15日，10年期意大利国债收益率升至近7.3%的水平，西班牙国债收益率在新债拍卖前夕升至6.54%的水平。愈演愈烈的欧洲债务危机，一方面，会降低德国银行业的资产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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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而可能引发信贷紧缩，影响德国企业的正常经营，甚至导致企业破产倒闭。根据德国联邦银行最新公布的《2011年金融稳定报告》，目前德国银行业和保险业拥有意大利国债近420亿欧元，拥有西班牙国债230亿欧元。一旦意大利和西班牙等债务国发生债务违约，德国就必须对这些国家的国债进行资产减记处理，这可能会引发德国银行业的信贷紧缩，进而可能导致德国的一些企业破产倒闭。另一方面，加剧了债务国经济下滑的风险，从而导致德国出口市场萎缩，经济增长放缓。在应对债务危机方面，欧洲主要债务国普遍采取了紧缩性的财政，这使得这些国家经济复苏进程放缓，经济下滑风险加大，进口需求下降，德国的出口也因此受到波及，出口市场出现萎缩，经济快速增长的势头可能因此中断。如果债务危机发展到一定程度，一些国家被迫推出欧元区，导致欧元体系的崩溃，那么德国遭受的经济损失将无法估量。

中长期看，人口数量的下降和人口老龄化程度的提高将成为制约德国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德国人口数量在2003年达到8253.7万人之后，就呈现出逐年下降的趋势，2010年德国人口数为8180.2万人，7年时间里人口数量净下降73.5万人。德国联邦统计局预计，到2050年德国人口数可能进一步降至7000万人。在人口数量下降的同时，德国的老龄化程度也在逐年提高，2010年德国老龄化率（65岁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为20.7%，较2000年提高了4.5个百分点。另外，德国联邦统计局预计，到2050年，德国退休者与就业者的比例将从2000年的40:100上升到75:100。

人口数量的下降和人口老龄化程度的提高将给德国经济带来诸多负面影响。首先，人口数量的下降，特别是高端人才的流失，将削弱德国的创新能力，削弱德国的出口竞争力。其次，人口数量的下降，会导致劳动力市场供应减少，劳动力价格上升，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推高德国产品的出口成本，降低德国的出口竞争力。再者，人口数量的下降，导致国内市场萎缩，市场需求下降，企业经营效益下滑。最后，老龄化程度的提高，会增加国民经济的负担，降低国民经济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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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对我国经济发展的三点启示

当前顺差、房价和转型升级是困扰我国经济发展的三大问题，而德国在这方面的成功经验，无疑能够给我们很好的启示，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

（一）如何应对顺差

在2004年以后，我国贸易顺差持续快速扩大，即使是在2005年7月21日实行汇率改革后，贸易顺差扩大趋势也没有丝毫的改变，这使得我国的人民币汇率面临持久的升值压力，并通过结售汇渠道，形成大量外汇占款，推动物价上涨。巨额顺差已经成为当前影响我国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

在解决顺差方面，不同的发展阶段，德国应对的策略有所不同。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德国顺应形势的发展主动渐进地完成了德国马克汇率机制改革。1973年2月布雷顿森林体系彻底崩溃后，马克汇率开始浮动。1960～1990年，马克对美元的名义汇率从4.17∶1升值到1.49∶1。总体来看，马克在1980年前主动完成了升值的主要过程，并且较好地控制了升值速度。灵活的汇率扮演了平滑国内经济周期、避免外部冲击的稳定器作用，促进国际收支平衡。而九十年代以后则主要通过加大对外间接投资等方式实现国际收支基本平衡。两个阶段两种方法在实践中均获得了成功。

而与德国几乎在同一历史时期出现了经济高速增长，汇率升值和持续的国际收支顺差的日本，则在面对贸易顺差和贸易摩擦，以及强大的外部压力下，采用了不同的对策⑥，放弃了主动改革的时机，屈服于美国的强大压力，被迫让汇率大幅升值，形成了一边倒的日元升值预期，为避免出口下滑带来的不利影响，实行扩张性货币，长期实行超低利率，造成货币供给量快速上升，大量过剩资金通过

⑥

1972～1979年，日元汇率与经济增长状况明显背离，1979年日元的贬值幅度达18.8%。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迫于压力骤然升值25.2%，随后两年又持续升值26%和28.8%。这直接引发了20世纪70年代的高通货膨胀和80年代末的，导致日本进入“失去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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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渠道涌入股票市场和房地产市场，导致资产价格急剧膨胀，形成，给宏观经济稳定和经济增长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影响。

德国的成功经验启示我们要解决当前我国顺差问题，一方面必须维护我国货币的自主性，要根据我国的国情和经济发展状况，通过主动地、可控地、渐进地方式推进汇率制度的市场化改革，只有这样才能缩小贸易顺差，同时确保我国经济的平稳运行。另一方面，要加大对资本项目调节力度，积极探索扩大对外间接投资的多样化渠道，大量转化运用外汇资产，减缓外汇储备积累。同时，积极有序扩大对外直接投资，大力发展外汇贷款、进出口信贷、保函、出口信用保险等贸易融资产品，积极推进外汇远期、掉期、期权等汇率避险工具创新，鼓励和支持我国企业对外兼并收购。通过这些措施，逐步减少资本和金融项目顺差，直至使其转变为一定幅度的逆差，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抵消贸易顺差，实现国际收支基本平衡。

（二）如何稳定房价

近年来，房地产业一直是我国经济生活的中心话题，也是我国宏观的重点。2010年以来，我国采取了限贷、限购等一系列，目前房地产效果正开始逐步显现，房地产价格开始有所松动。但当前的这种方式弊端也是非常明显，限购虽然在短期内可以通过压制投资性需求的方式来缓解住房供需矛盾，从而对房地产市场起到降温左右，但一方面这部分被抑制的需求并没有被消除，一旦限购取消且没有后续安排，被压制的需求可能重新反弹，房价有可能出现报复性上涨，另一方面，限购也在一定程度上伤及了刚性需求和改善型需求，增加了不必要的代价。更为重要的是，如果限购持续时间过长，房价有可能出现断崖式下降，从而对我国经济金融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借鉴德国稳定房价的经验，我们认为可从以下几个方面来改进和完善现行的手段：

一是加快保障房体系建设。要把住房保障作为公共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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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内容，建立健全中国特色城镇住房保障体系。一方面，要强化保障房建设的硬约束，全面落实投入、信贷支持、税费减免等方面的支持，应将各项目从到地方层层分解落实，按照目标任务按时保质完成工程进度。另一方面，要逐步形成可持续的保障性安居工程投资、建设、运营和管理机制，形成完整的保障房建设体系。应保证规划建设和工程质量水平，在保障房分配方面规范准入审核，严格租售管理，加强使用管理，健全退出机制。

二是加快推进房产税改革。应在适当时机退出限购，转而代之以征收房产税。对于首套房或一定面积内的住房免征房产税；对于二套房或超过一定面积的住房，征收房价市值一定比例的房产税；对于三套及以上住房，将征收房价市值更高比例的房产税。总之，通过合理的累进税制，有效打击投资性需求，同时又较好地保护刚性需求和改善型需求。

三是丰富差别化的信贷。效仿德国的做法，要继续支持和鼓励刚性需求和改善型需求。对刚性需求，首付款比例应继续调低至30%，并执行较低的长期固定利率。对于改善型需求，首付款比例可调高至40%-50%，同时执行合适的长期固定利率。对于投资性需求，不予信贷任何支持。

四是建立和健全相关法律体系。加快建立科学的房地产价格和房租评估体系，建立和健全相关法律体系，从法律上明确规定，房价或房租偏离“合理”水平一定幅度，房屋的卖方或房屋的出租者将被处以高额的罚金，甚至处于严厉的刑法。

（三）如何转型升级

金融危机后，加快产业转型升级成为我国经济发展的中心任务。为加快产业转型升级，和地方出台了包括节能减排、振兴十大产业等一系列措施。对这些措施分类可以发现，总体来看，倒逼企业转型升级的居多，支持鼓励企业转型升级的偏少。在企业资金、人才和技术条件尚不具备的条件下，过分强调倒逼机制对转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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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的重要性，在实际执行过程中就可能会发生异化。比如，各级为突击完成下达的节能减排任务，往往采取拉闸限电方式，这对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产生较大影响，一些企业转而采用购买发电机自行发电，这不仅没能真正完成节能减排目标，而且还增加了企业经营负担。

要真正推进和实现产业转型升级，我们认为要借鉴德国的做法，更多出台支持和鼓励性的措施，以创新为抓手，以创新促转型，具体说：一是要进一步完善知识产权保，加大对企业自主知识产权的保护力度，鼓励企业自主创新；二是要通过增加财政投入、减免相关税收、加大信贷倾斜等各种优惠措施，引导和鼓励企业加大研发力度，加强自主创新；三是要积极引入二元制职业教育，调整大学科目设置，推动产学研一体化，帮助企业培养科技人才。 中国人民银行杭州中心支行 严春兰 章丽盛 牛秀起 翁 磊 郁一彬 声明：本报告的版权归中国人民银行调查统计司所有，未经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翻版、复制、上网和刊登。本报告仅代表作者的个人见解，不代表作者所在单位的观点，文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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