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变动分析

北京市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变动分析

改革开放30多年来，北京的经济取得了较快的、持续的发展，产业结构和就业结构发生了深刻变化，总体上产业结构的调整朝向促进就业增长的方向发展，经济结构和就业结构体现了现代世界大都市的部分特征。

一、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变动的理论分析

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就业结构的变化和产业结构的演进具有极强的关联性。一方面，不同产业吸纳就业的能力不同，就业弹性系数存在较大差异，产业结构的调整必然带来就业结构的变动，即就业结构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产业结构；另一方面，劳动力的数量、质量结构及流动方式，决定了产业劳动力的分布及变动，从而影响着产业结构的变动方式和方向，因此，就业结构也会对产业结构产生影响，合理的就业结构对于促进产业结构的高端化演进具有重要作用。

“配弟—克拉克定理”一般被作为研究产业结构变动和劳动力转移的重要理论依据。根据这一理论，在产业结构演进过程中，劳动力会按照三次产业的顺序顺次转移，就业结构的变化始终与产业结构的演进保持着紧密关系。工业化初期，第一产业产值比重不断下降，第二、三产业产值比重不断上升。同时第一产业就业人口向二三产业转移，第一产业就业比重不断下降，第二、三产业就业比重不断上升；当工业化进入中期阶段以后，第三产业产值比重逐渐超过第二产业。第二产业就业比重变化不显著，大量劳动力开始向第三产业转移，并导致第一产业劳动力比重持续下降，同时第三产业劳动力比重持续上升。工业化后期阶段，第一产业比重在10%以内，第二产业的比重转为相对稳定或有所下降，第三产业比重上升或者相对稳定。虽然就业结构的变动在一定时期特别是在工业化初期往往滞后于产业结构的变动，但从较长时期看，二者的变动具有一致性。

二、北京市产业结构变动与就业结构变动关系分析

（一）北京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变动趋势基本一致，产业结构调整促进了就业结构变动

改革开放以来北京市产业结构和就业结构的变动大体上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从改革之初到90年代初期。这一阶段，第一产业比重先下降后有所上升，第二产业比重开始明显下降，其比重由1978年历史最高的71.14%，下降至1992年的48.7%，下降了近23个百分点；第三产业比重上升迅猛，从1978年的21.0%上升到1991年的48.9%，上升了近28个百分点。产业格局由“二三一”向“三二一”转变，产业结构得到明显调整和优化。从就业情况来看，第一产业就业人数和就业比重呈快速下降趋势，第二产业就业人数和就业比重总体呈先上升后下降的趋势，第三产业就业人数和就业比重增长快于第二产业，总体就业结构呈“二、三、一”的格局。

第二阶段是从90年代初期至21世纪初，这一阶段是北京市产业结构大调整的时期，产业结构和就业结构都发生了剧烈变动。第一产业的比重继续下降，由1990年的7.6％，

下降到2001年的2.2％，下降了5.4个百分点；在第二产业比重快速下降的同时，第三产业比重快速攀升。1995年北京第三产业增加值首次超过第一产业与第二产业增加值之和，稳定在“三二一”的产业格局，产业格局发生明显变化。从就业情况来看，在第一产业就业人员向第二、第三产业转移的同时，第三产业的就业人员快速膨胀，比重持续攀升。1997年第三产业就业比重上升到50%，第三产业成为北京市劳动力就业的主渠道。而第二产业随着发展战略的调整、经济改革以及国有企业改革、企业减员增效等，其就业比重总体呈下降趋势，就业结构由“二、三、一”演变为“三、二、一”的格局。

图 1 北京市产业结构变动趋势（1978－2009）

第三阶段是2001年至今，这一阶段是产业结构和就业结构发展的相对稳定阶段。第一产业、第二产业比重稳中有降，第三产业比重持续上升，2006年第三产业的比重突破了70％，2009年达到了75.88％。从就业结构看，第一产业就业比重稳定在6-7%之间，第二产业就业比重总体呈下降趋势,第三产业就业比重继续攀升，2008年达到72.43%，与德国同期水平接近。

三次产业就业结构的变化趋势说明了农村剩余劳动力和第二产业过剩劳动力都转移到第三产业，第三产业成为吸纳剩余劳动力、解决就业的重要途径。虽然就业结构的变动相对滞后于产业结构发展，但其变化趋势与产业结构调整趋势是一致的，就业人口的产业分布日趋合理。

图 2 北京市就业结构变动趋势（1978－2008）

（二）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的协调关联度仍存在偏离，就业结构还存在调整空间 通过对北京市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变动趋势的分析，可以看出，改革以来北京市的产业结构调整积极促进了就业结构和就业方向调整。但是与产业结构相比，就业结构的变动程度有所不同，就业结构相对于产业结构变动存在一定滞后性。为了准确反映产业的就业结构与产值结构之间的状况，本文采用结构偏离度指标来分析北京市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的协调关系。

1978年以来，北京市第一产业就业结构偏离度为正值（见表1），其变化趋势以1990年和2000年为分界，1990年以前偏离度迅速下降而后缓步上升至2000年的9.57，之后又持续下降，最终第一产业的结构偏离度由1978年的23.2下降至2007年的5.38。这一趋势说明北京市农业劳动力比重的增幅大于农业产值比重的增幅，当前北京市农村存在部分剩余劳动力需要转移出来。

第二产业的就业结构偏离度在1995年前均为负值，1995年首次为正值，北京市工业产值比重下降幅度小于工业就业比重的下降幅度，说明随着产业结构调整和二次产业内部结构升级，劳动生产率的大幅提高释放了大量劳动力，使得在工业内存在机器排挤工人现象；1995-2003年该结构偏离度出现波动，主要是受国有企业改革因素影响，但波动的幅度不大，说明此时第二产业结构调整与就业结构转移步调基本协调。但从2004年以后该产业结构偏离度又锐降为负值，这是因为在第二产业高端化发展中，北京市号召节能减排，缩减高耗能工艺，促使一部分劳动力从该产业中转移到其他产业。2008年又有所降低，说明在第二产业高端化发展的过程中，对相应层次的劳动力资源需求没有完全满足。

表 1 北京市三次产业的结构偏离度（1978－2008）

年份 业 第一产业 第二产业 第三产份 年业 第一产业 第二产业 第三产1978 23.20 -31.08 7.88 1996 7.38 0. -8.02 1979 21.47 -29.45 7.98 1997 7.55 2.81 -10.36 1980 19.98 -26.06 6.07 1998 8.60 1.44 -10.04 1986 8.38 -11.67 3.29 1999 9.52 0.97 -10.49 1987 6.30 -9.80 3.50 2000 9.57 1.61 -11.18

1988 6.68 -9.50 2.82 2001 9.32 4.59 -13.91 19 6.56 -7.55 0.99 2002 6.74 1.24 -7.98 1990 6.86 -3.77 -3.09 2003 6.22 2.05 -8.26 1991 7.46 -4.66 -2.79 2004 5.46 -3.01 -2.45 1992 7.02 -3.97 -3.04 2005 5.51 -3.25 -2.27 1993 6.32 -1. -4.43 2006 5.47 -2.32 -3.15 1994 6.06 -2.36 -3.70 2007 5.38 -1.48 -3.90 1995 6.46 0.17 -6.63 2008 5.31 -4.52 -0.83 改革开放以来，第三产业的就业结构偏离度呈现持续下降趋势，从1990年开始降为负值，2001年一直下降到-13.91，说明第三产业产值增加幅度远远大于就业人口增加幅度，虽然大量服务性行业的蓬勃发展吸纳了第一产业所转移出来的剩余劳动力以及第二产业向社会投放的大量的下岗工人，但第三产业依然存在很大的就业空间。2004年起，结构偏离度持续上升至2007年的-3.9，而后下降至2008年的-0.83，这种趋势表明第三产业就业结构相对于产业结构在进一步改善。但三次产业就业的结构偏离度数值则说明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内部依然存在扩大就业的空间。

从北京与全国对比来看（见表2），我国就业结构偏离度指标显示就业结构相对产业结构变化存在相当的滞后，第一产业依然存在大量剩余劳动力，而二、三产业则有较大的就业空间。随着产业结构调整以及城市化等推进，全国劳动力的流动和转移将不可避免对北京的就业产生一定的压力。

从北京与发达国家的三次产业的结构偏离度对比分析来看（见表2），北京第三产业的结构偏离度2000年为-11.18，2007年为-3.9，2008年为-0.83，接近发达国家的水平，第二产业2007年就业结构偏离度为-1.48，达到发到国家水平，但是2004-2008（除了2007年）这一阶段就业结构偏离度均小于主要发达国家的指标，表明第二产业的劳动力资源需求依然没有完全满足。第一产业就业结构偏离度远大于发达国家指标，北京市第一产业相对存在剩余劳动力，而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依然存在进一步优化结构、扩大就业的空间。

表 2 三次产业结构偏离度的国际比较

第一人均GDP（美元） 产业 第二产业 第三产业 地区/国家 2000 2007 2000 2007 2000 2007 2000 2007 北京 2914 7654 9.57 5.38 1.61 -1.48 8 -11.19 -3.中国 856 2467 34.94 29.50 2 -23.4-21.8 -7.8 -11.52 美国 34400 43560 1.4 0.3 -1.0 -1.4 -0.3 1.1 日本 34490 350 3.3 2.7 -1.2 -2.3 -2.7 -1.7 德国 25510 34870 1.4 1.5 2.8 0.0 -4.4 -1.6 荷兰 26660 39340 0.5 0.9 -4.0 -4.4 -1.0 -0.7 资料：根据《国际统计年鉴2008》计算整理而来，其中美国、日本、德国荷兰2007年为2005年的数据

三、北京市三次产业就业效应分析

通过上面的分析，北京市产业结构的调整为就业增长和就业结构的优化有很好的促进作用，尤其是第三产业的快速发展，更是吸纳劳动力、解决就业的重要途径。为了进一步分析为了进一步分析三次产业产值增长和就业增长之间的数理关系,本文使用相对于产值增长的就业弹性这一概念。并对就业弹性最高的第三产业的就业结构进行分析。

（一）总弹性与三次产业的就业弹性分析

1.就业总弹性变动趋势：经济增长对就业有积极促进作用。从图3可以看出虽然波动幅度不一样，但北京市就业总弹性与经济波动的趋势基本一致。改革以来至二十世纪北京市的就业弹性在波动中趋于降低趋势，表明随着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资本有机构成也相应提高，资本替代劳动的程度加深，就业弹性是逐步下降的。而进入二十世纪以来，北京的就业弹性有所回升并在近几年保持了较高水平。1988、1995－1996、1997－2000年，就业弹性为负值。特别是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之时，就业弹性出现极端最低值-0.539，即经

济每增长1个百分点，就业数量降低0.539个百分点。就业弹性为负值，主要是由于经济环境等因素影响的劳动投入增长为负值；1998-2000年，虽然北京克服了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经济继续保持快速增长，但由于1998年是北京市国有工业企业三年改革调整方案制定和实施的第一年，国有大中型骨干企业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国有中小企业改革等的力度都在增大，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区域就业的结构矛盾，表现为就业弹性的负数值。同时，北京市积极出台促进就业与再就业的各项，大力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第三产业、中小企业等劳动密集性产业，所以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总就业弹性回升， 2003年以来保持相对较高弹性，说明了经济快速增长对就业增长产生了积极作用。

图 3 北京市经济波动、就业增长以及就业弹性趋势图（1979－2008）

2.三次产业的就业弹性比较：第三产业吸纳劳动力能力最强。1979－2008年间，北京市三次产业的平均就业弹性分别为－1.998、0.048、0.432。这说明第一产业存在剩余劳动力，第二产业对于就业的促进作用高于第一产业，但趋于大幅度降低；第三产业对就业的拉动作用最大。

表 3 北京市三次产业就业弹性和总弹性分析（1979－2008） 年份 1978-1991 1991-2001 2001-2008 1978-2008 第一产业 -3.8397 -0.623 -0.952 -1.998 第二产业 0.5993 -0.307 -0.336 0.048 第三产业 0.3741 0.212 0.796 0.432 总弹性 -0.638 0.241 0.491 从分阶段数据来看，第一产业的平均就业弹性均为负值，这并不意味其增长不能促进就业，而是说明随着农业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存在大量的剩余劳动力需要转移到第二、第三产业；第二产业的就业弹性趋于下降，并且1993年以来呈现多年为负值的情况，反映为1978-1990、1990-2001的阶段平均弹性为负值。这种情况实际上反映了在产业结构优化中，企业消除冗员的过程。一方面，北京市产业结构演进过程中第二产业的资本和技术密集程度逐步提高；另一方面，这一时期开始了现代企业制度改革，工业企业减员增效，劳动生

产率大幅度提高。因此，第二产业就业弹性的下降趋势和负值的持续出现，并不一定表明经济增长对就业的“挤出”效应，也不意味着第二产业没有就业增长的潜力。对于第三产业，其就业弹性在波动中呈现上升的趋势，并且其平均就业弹性远远高于第二产业，说明第三产业吸纳转移就业人员的能力非常强。北京市就业的增加主要依靠第三产业来解决。一般来说，第三产业多是劳动密集型产业，其就业弹性相对较高。因此，就业人员的增量部分仍应尽可能配置在第三产业。

（二）第三产业主要行业就业分析：生产型服务业就业贡献不断增加，未来存在进一步扩大就业空间

2009年北京市第三产业各部门占GDP总量5％以上的部门总有6个，从大到小依次是金融保险业，批发与零售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房地产业，租赁与商务服务业以及科技服务业。主要扩张的产业是金融业、科技服务业、商务服务业以及房地产业，相对萎缩的是批发与零售业。金融业、科技服务业、商务服务业以及房地产业在扩张的同时，其对就业的贡献度也在增加，而同时批发零售、餐饮业的就业比重有所下降；交通运输仓储及邮电通信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商务服务、科技服务等生产型服务业对就业的贡献度趋于上升，对北京劳动力的需求存在一定空间（见表４）。可以预见，随着经济增长和北京城市发展特点的影响，未来这些行业对北京市劳动力就业的贡献度还会有所提高。

四、分析结论及未来产业发展以及就业促进展望 （一）分析结论

改革开放以来，北京市第三产业产值比重呈快速增长态势，产业结构随着经济增长和首都经济发展战略的转变而不断得以优化调整，北京市的就业总量不断扩张，就业结构不断变化。在产业结构朝向有利于就业增长的发展同时，结构偏离系数的比较分析表明，就业结构相对滞后于产业结构，要解决北京市就业中的深层次问题，在经济结构调整中实现就业结构的优化，必须引导合理配置劳动力资源，使之与产业结构的演进相协调。

表 4 北京市第三产业就业比重变化趋势

22005 2006 2007 2008 总体趋势 004 0 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 0000↑ .070 .074 .074 .085 .087 0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 0000↑ .036 .039 .039 .057 .062 0 批发与零售业 0000↓ .083 .077 .077 .073 .079 住宿和餐饮业 00000↓

.048 .046 .046 .042 .045 0 金融业 0000↑ .023 .024 .024 .028 .031 0 房地产业 0000↑ .043 .044 .044 .047 .050 0 租赁和商务服务业 0000↑ .086 .094 .094 .098 .103 0 科学服务业 0000↑ .055 .058 .058 .061 .067 0 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 0000→ .014 .015 .015 .016 .015 0 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 0000↓ .021 .020 .020 .017 .012 0 教 育 0000↓ .074 .073 .073 .071 .069 0 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 0000→ .033 .034 .034 .034 .034 0 文化、体育与娱乐业 0000→ .027 .028 .028 .026 .026 0 公共管理与社会组织 0000→ .060 .061 .061 .062 .060 三次产业的就业弹性比较分析表明第三产业具有强劲的吸纳就业的能力。就业结构偏离系数的国际比较和就业弹性的趋势分析表明，第一产业存在剩余劳动力，第二产业、第三产业尤其第三产业在现有产值规模下还有吸纳就业的空间，为北京市实施在现有第三产业规模下增大就业容量的提供了理论依据。对第三产业主要行业就业对比的分析表明，批发零售贸易餐饮业等传统服务业对北京市第三产业扩大就业的可能空间有限，而金融业、交通运输仓储及邮电通信业、商务服务业、科技服务业等生产型服务业有较大吸纳就业的空间。

（二）未来产业发展趋势以及就业引导分析 1.未来产业发展趋势展望

（1）产业高端化发展趋势将更加明显。本轮国际金融危机后，世界经济结构和产业结构将发生调整，实体经济比重将呈上升趋势，虚拟经济发展的空间将相对缩小，从产业发展的方向来看，现代制造业和高新技术产业将更加受到重视。全球产业结构调整将加速产业转移，尤其是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外包型等服务的国际转移速度加快，制造业与服务业的融合发展将加快进行。同时，我国经济结构调整和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将有利于我市资源优势发挥，工业化、信息化进程加快将增加对我市现代制造业、现代服务业等优势行业需求，产业高端化发展趋势更加明显。随着我市“都市型”现代农业和工业加快发展，第一、二产业生产的社会化和专业化程度进一步提升，生产服务需求将进一步提高，同时“创新型”城市将随着“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建设加快进行，我市金融业，文化创意产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商务服务业、科技服务业等行业将会加快发展。

（2）产业融合发展加速，围绕主导产业的产业链培育延伸将加快进行。融合发展是现代产业发展的内在规律和客观要求。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 在现代产业分工中,现代服务业和现代制造业之间的边界越来越模糊，二者之间的融合发展趋势越来越显著。本轮金融危机亦证明，凡是融合度越高的产业，其稳定发展以及抵御外部风险的能力就越强。随着我市信息服务、研发服务、融资服务、技术支持服务、物流服务等和生产环节的结合日益紧密，服务与制造相互渗透融合将进一步增强，产业的融合发展将加快。同时，在规划引导下，围绕主导产业的产业链培育延伸以及产业集群化发展将加快进行。 根据产业发展规律以及首都经济发展特点，随着工业的高端化发展，现代制造业和高新技术产业将加快发展。金融、科技服务、商务服务等生产性服务业发展将进一步加快。现代服务业与现代制造业将进一步融合发展，推动产业链条的高端化进程。

2.优化人力资本结构，适应产业结构调整升级的需要

根据对我市2010年经济增长的预测，假定北京市GDP增长率为10.3％，采用三年平均移动预测就业弹性为0.349，那么2010年就业增长率则为3.59％，年底就业规模约1010万人，我市将面临加大就业压力。在国内外经济形势企稳，就业压力较大的情况下，如何有效促进就业增长和就业结构朝向产业发展调整？本文认为必须要围绕产业发展和产业结构升级的方向，有针对性的提高劳动力素质和技能，引导劳动力资源合理配置，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此问题或者缓解就业压力。

当前，劳动力市场劳动力的总量过剩和结构性人才短缺同时存在。培训或者教育体系的相对滞后使得新兴产业的快速发展产业高端化发展过程中高端人才供应相对不足。因此，在促进就业工作中，应该根据产业发展和结构调整方向，对劳动力重新培训与教育，要从培养、选拔、评价、使用、激励、交流、保障等方面，加快制定和实施有利于人才成长的措施；大力加强职业培训和就业服务，提高劳动者的就业能力和适应职业变化的能力。把职业培训作为储备劳动力，促进再就业，化解结构性失业矛盾的重要手段；围绕就业的行业结构的新情况安排培训计划，综合开发和利用各种培训资源；全面提高劳动者的就业能力、工作能力和创新能力，优化人力资本结构，满足北京经济发展需要。

（经济研究部 袁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