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研究◎ 陕西地区商周 原始瓷的发现与初步研究 张利芳 （民族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北京原始瓷作为我国古代陶瓷发展史上的关键一环，其重要性 不言而喻。陕西地区的原始瓷主要发现于关中地区商周时期的 遗址和墓葬中。个别学者也对该地区出土的原始瓷做了初步整 理和分析 Ｊ。本文在补充原材料的基础上，进一步梳理了商和 西周时期的原始瓷，并对该地区原始瓷的特征、种类及组合的变 化、与墓葬等级的关系、与周边地区原始瓷的比较等问题展开 １０００８１） 出土原始瓷１１件（实为９件），包括豆、营、碗三类器物。这批原 始瓷胎色青白或青中泛灰，釉色豆绿，分布均匀，有玻璃质感，叩 之有金属声。豆６件，胎体较厚，多侈口、圆唇，豆盘外壁饰弦 纹，喇叭形圈足。巷２件，胎体较薄，均为宽折肩，腹壁上部斜 直，下部圆收，底*，圈足。肩上饰有双系纽，纽上饰铆钉。１ 件直口，尖唇，口沿下外鼓，似覆碗，口沿下的系纽中间有麦穗纹 讨论。 １ “釉陶器”的归属问题 岐山贺家村 、长安张家坡 等西周墓地出土有称之为 “釉陶器”的一类器物。其器表内外施浅灰绿色或豆青色釉，胎 色浅灰或白而泛黄。这类器物是否属于原始瓷的范畴？ 原始瓷，即“商周时期所出现的，以瓷石为制胎原料所制作 的具有较低吸水率的带釉陶瓷产品” 。学术界将胎体原料、 烧成温度、施釉工艺作为判断原始瓷不可或缺的标准。安金槐 先生认为“我国商周时期的所谓‘釉陶’中绝大多数都应该是属 于原始瓷的范畴” ｏ 。刘毅先生也进一步指出，“随着考古发掘 资料的不断丰富和物理化学等自然科学测试结果的不断验证， 越来越多的研究者倾向于把商周时期的高温釉器物称为‘原始 瓷’，而不再称之为‘釉陶… 。 ２陕西地区原始瓷的发现 ２．１商时期原始瓷 主要发现于耀州区北村遗址 ，在该遗址商文化第二期的 灰坑（Ｈ５）中，出土釉陶尊１件，敞口、折肩，器身排印小方格纹。 胎质紧密坚硬，呈青灰色，器物内外施黄绿色釉。另外，在沣西 马王村 和华县南沙村遗址 。 也出土部分原始瓷片。 ２．２西周时期原始瓷 （１）墓葬出土原始瓷。１）长安普度村西周墓 。１９５４年 清理的１座西周墓中出土陶器２２件（包括原始瓷豆４件）。其 中１件原始瓷豆的口沿有一道微突的弦纹，内外涂青釉，并有细 小开片。２）岐山贺家村西周墓 。１９７３年发掘西周墓１０座。 Ｍ６随葬有釉陶豆１件：浅盘，沿微内敛，上有凹纹三周，喇叭形 矮圈足。胎质呈白色，除圈足内，器物通体内外施浅灰绿色釉。 ３）扶风杨家堡西周墓 。１９７９年清理了４座西周墓。Ｍ４的一 号盗洞内出土有一批原始青瓷，胎质基本烧结，火候较高，几乎 无吸水性，瓷质表面施玻璃质黄绿色釉。这批原始瓷多为残片， 仅复原了１件大口尊和１件器盖。大口尊，宽口沿外侈，斜肩下 折，圜底圈足。肩部饰弦纹，有桥形耳装饰，耳的两端有圆形隆 突如铆钉的饰纹。腹底在泥胎上刻划有符号。此外，可辨器形 者还有豆、簋、罐、巷。这些器物，肩部多饰弦纹，有的问有刻划 纹，个别器物颈部饰小方格直棱纹。颈、肩部多装饰耳。４）岐山 王家嘴西周墓 １３］。１９８０年清理西周墓２座。Ｍ２的二层台上随 葬品有瓷豆。５）沣西大原村西周墓 １４］。１９８４年，清理西周墓 ｌ８座。Ｍ３１５的东、西两面二层台上各出釉陶豆盘（残）１件。 Ｍ３０４棺内出有釉陶器。６）宝鸡鱼国墓地 。位于宝鸡市渭水 南北两岸，由茹家庄、纸坊头和竹园沟三处墓地构成。１９７４～ １９８１年在此地发掘西周墓２７座，其中，２座墓葬出土原始瓷：茹 家庄一号墓（ＢＲＭ１），出土原始瓷３件。罐１件，小敛口，沿外 侈，短颈，腹中部圆鼓，下腹收，小平底。颈部有凸弦纹一周，肩 部有两提系，腹部釉下有拍印方格纹。釉质青灰，罐体部分釉层 剥落；豆２件，均束腰、圈足，釉质青白。１件豆盘较深，盘壁直 立，上有弦纹。１件豆盘较浅，盘壁斜下，在圈足内壁的瓷胎上 有一“矢”字。 纸坊头一号墓（ＢＺＦＭＩ），出土原始瓷罐１件。敛口双唇，沿 内敛，腹中部圆鼓，下腹急收成尖圆形，加小平底。胎质紧密，胎 色青白，通体施黄绿色青釉，釉层厚薄不匀，釉下可见麻布纹痕。 ７）扶风黄堆老堡西周墓 １６ｊ。１９９２年清理西周残墓１１座。Ｍ２５ 问以弦纹；１件口微侈，方唇，高领，通体素面。碗１件，胎体厚 实，直口微敛，方唇，深腹，腹壁斜直下收，圈足较矮。口外壁饰 弦纹，间饰有双系纽，纽两端有铆钉装饰，腹下端近圈足处有 凸棱。 ｌ９９５年，清理西周墓１６座。Ｍ５５出土原始瓷豆１件，敛口， 方唇，圆折肩，豆盘底斜，圈足矮小。沿及肩部各有两道弦纹。 豆青色釉，火候较高。８）扶风北吕西周墓 １７ｊ。１９７７—１９８２年， 先后清理先周和西周墓２８４座。仅在Ⅱ墓地的Ｍ１（西周早期）中 出土１件残青瓷豆盘。胎质细密，胎色青灰，釉色青绿微泛白， 釉薄色润。９）阳平高庙村西周墓 １８ｊ。１９９４年清理了１座西周 墓Ｍ１，出土原始瓷豆２件。胎色白中泛青，釉色豆绿，玻璃质感 较强。１件豆盘外壁饰弦纹。ｌ０）长安张家坡墓地 。１９８３— １９８６年发掘西周墓３９０座。该墓地共出土釉陶器３６件，包括 尊、豆和器盖。尊１件，侈口、斜直领，束颈、折肩，深腹、小平底， 矮圈足。胎色白而泛黄，除圈足外，通体施豆青色釉。豆３１件， 口部形态变化较大，有直口、敞口及敛口，圈足较矮且外撇。豆 盘胎色浅灰，圈足胎色白而泛黄，釉色豆青。一般豆盘里外均施 釉。盘外壁均饰弦纹，有的内壁饰弦纹间以短线蓖纹。盖４件， 顶部多有桥状纽，纽上有附加堆饰。盖顶施豆青釉或青釉，常见 有弦纹、蓖纹、凸棱。１１）扶风庄李西周墓 １９ Ｊ。２００３～２００４年清 理西周墓２６座。Ｍ９的二层台上出土原始瓷豆２件，形制、纹饰 相似，沿外施凹弦纹，器表施青釉。１２）周公庙遗址西周墓 Ｊ。 ２００４—２００５年发掘了陵坡墓地带墓道的２座大墓。Ｍｌ８和Ｍ．３２ 均出土有原始瓷。Ｍ３２数百片原始瓷片中，可辨器类有豆、尊、 孽等１０余种，个体数十件。其中１件原始瓷圈足器的外底刻有 ５字，可辨“白宫”２字。１３）扶风姚家西周墓 。２０１１～２０１２清 理４４座西周墓。在一些中型墓中出土有原始瓷，如Ｍ３０见有原 始瓷簋、觯、尊。 （２）遗址出土原始瓷。１）长安张家坡遗址。丑Ｊ。该遗址早期 和晚期的堆积中都发现了少量的带釉陶片，胎均为青灰色，釉为 青色或黄绿色。可辨器形有豆和罐，豆一般无纹饰，罐的残片上 有细方格印纹。２）岐山凤雏村遗址 。该遗址为一座大型的 宫室建筑基址。在第三层西周文化层中出土有原始瓷豆和瓷 孽。豆，胎色呈暗灰色，器体内外施黄灰色釉，肩部饰弦纹；罂， 内外施青灰色釉，腹饰方格纹。３）扶风召陈村遗址 Ｊ。该遗址 发现西周建筑基址ｌ５处，出土有原始瓷簋和罐。簋，直口，深腹 微鼓，矮圈足。胎色青灰，釉青色，腹部釉下有拍印的麻布纹。 罐，敛口，长斜肩，折腹，矮圈足。胎色青白，釉青色有裂纹，肩上 有数道弧纹。 ２．３商周原始瓷的基本特征 商时期原始瓷出土较少，均位于遗址中，较难从整体上把握 该时期原始瓷的特征；西周时期原始瓷出土较多，遗址和墓葬中 均有，以墓葬出土为主。这一时期原始瓷的基本特征是：胎多呈 青白或青灰色，釉色有青色、青白色、青灰色、豆青色、黄绿色、灰 绿色、黄灰色等。器表纹饰有弦纹、方格纹、刻划纹、小方格直棱 纹、麦穗纹、蓖纹、凸棱纹、附加堆纹等。一些纹饰在器物所处位 置有一定规律：弦纹多饰于尊、罐、晷的肩部、颈部和豆盘外壁、 碗的口沿处；Ｔｓ格纹多饰于尊、罐、齄的腹部；蓖纹、凸棱纹多饰 于盖顶、豆盘内壁及碗腹部。器类有豆、尊、罐、彝、簋、碗、觯，以 豆类最多。另外，西周时期的原始瓷，除豆、觯外，其他器类多在 ・１６３・ ◎艺术研究◎ 肩部、口沿饰耳、系纽，并在其上装饰铆钉。 ３西周时期原始瓷特征的变化 陕西地区出土原始瓷可计数量多于６４件，以张家坡墓地数 量最多。在该墓地墓葬分期的基础上，借用《丰镐地区西周墓葬 分期 ——研究》 一文中对西周各期墓葬年代推定的结果，整合出土原 始瓷墓葬的分期，以考察该地区西周时期原始瓷在种类、数量、 纹饰及组合方面的变化（表１）。 。原始瓷种类及数量 显 —● 尊 罐 基 碗 簋 器盖 合计 组合 纹饰 西周早期 ８ １ 、／ １ １ 、／ 、／ ２ １ ｌ ｌ 、／ ３ ｌ １０ ｌｌ ２６ １０ ５ 豆；罐 豆；豆罐；豆簋罐鬯尊 豆；豆尊棼 豆；豆罂碗 豆；尊 弦纹、蓖纹、附加堆纹 弦纹、方格纹、小方格直棱纹 弦纹、凸棱纹、短线蓖纹 弦纹、凸棱纹、麦穗纹、附加堆饰 弦纹、小方格纹 西周早、中期之际 ６ 西周中期 ２５ 西周中、晚期之际 ７ 西周晚期 ４ 由表１可知，西周早期，原始瓷类较单一，组合均为单个器 物，除了器盖饰蓖纹和附加堆纹外，豆均饰弦纹。西周早、中期 之际，原始瓷的种类开始增加，新增有尊、晷，组合形式也较丰 富，但仍以单个器物组合为主，纹饰新增有方格纹。至西周中 期，原始瓷的数量大增，但无新器类出现，墓葬中仍多见单一器 类随葬，器表装饰无大的变化。西周中、晚期之际，原始瓷的数 量与中期相比骤减，经历了发展的高峰后又回到中期之前的状 态，新增种类有碗。这一阶段，在器表装饰上有所突破，将几种 不同的纹饰施于同一器物外表。西周晚期，原始瓷的数量、种类 更少，装饰上也延续前几个阶段的风格。 ４原始瓷与墓葬等级的关系 陕西地区西周墓葬材料丰富，仅丰镐地区就发现１０００多 座，但出土原始瓷的墓葬相对较少，目前，仅搜集到约３Ｏ多座。 笔者对这批墓葬的墓室面积、葬具、与原始瓷伴出的其他随葬器 物、殉人殉牲情况及墓主身份等内容作了统计分析，具体认识 如下： 墓室面积方面，面积多集中于１０ｒｎ２以上（个别可达到 研究的对象。 （１）商时期原始瓷的对比。河南、山东地区商时期原始瓷， 遗址和墓葬中均有出土，种类、数量上也多于陕西地区。陕西地 区商时期原始瓷可辨器形者仅耀州区北村遗址的１件瓷尊（图 １，１），这件器物与河南郑州二里岗商代遗址 出土的１件原始 瓷尊（图ｌ，２）在器形、釉色及饰纹风格上相似，均敞口、折肩、圜 底，器表施黄绿色釉，肩、腹部饰小方格纹。而与山东藤县前掌 大墓地 出土的原始瓷尊（图１，３）差别较大，该器物敞口、高 颈、折腹，圈足外撇，肩部装饰三耳，腹部饰乳钉及两周弦纹，上 弦纹上下有同向斜划纹，通身施灰绿色釉。 ２ ３ 图ｌ陕西《１）与河南（２）、山东（３）地区出土原始瓷尊 ４０ｍ ），有２３座，占墓葬总数的７１．９％。仅有１座墓葬面积在 ５ｍ 以下。２０ｍ 以上的墓葬中，个别还带有一或两条墓道。根 据西周墓葬等级研究的成果可知，带墓道墓葬的等级较高，即出 土原始瓷的墓葬等级较高。 葬具方面，除２座为１椁外，其余多为双重棺椁（即１棺１ 椁）和多重棺椁（即１椁２棺或２椁１棺，个别带有头厢），有３０ 座，约占墓葬总数的９０．９％。这些墓葬与没有使用棺椁制度或 仅有单棺或单椁的墓葬相比，等级相对较高。 随葬器物方面，往往伴出有成套的青铜礼器和精美的玉器 等随葬品。这些都是墓主生前财富和地位的象征。根据明确墓 主身份的墓葬可知，这些墓葬的主人多为贵族。殉人、殉牲方 面，这种埋葬现象多见于墓室面积较大、使用多重棺椁的墓 葬中。 综上，这几个方面都说明出土原始瓷的墓葬等级较高，意即 原始瓷与墓葬等级关系密切。据此 我们可将原始瓷作为判断 和划分西周墓葬等级的一个重要标准。 ５与周边地区原始瓷的比较 河南、山东地区商周时期原始瓷的发现也较多。这两地与 陕西地区均属于北方原始瓷产地，部分学者对这两地原始瓷的 研究成果显著 Ｊ，鉴于此，笔者将选择上述两个地区作为对比 图２陕西（１）与河南（２）、山东（３）地区出土原始瓷羹 一 （２）西周时期原始瓷的对比。陕西与河南、山东地区原始 瓷在胎质、釉色、器类及纹饰方面有一定的相似性但也存在有较 大差异（表２）。同一器类，器形方面也表现出一定的地域性。 如原始瓷孽（图２），从器形看，陕西与河南这两地区均为直口、 高领、折肩、矮圈足，而山东地区则为侈口、短颈、鼓腹、喇叭状圈 足。就纹饰及器表装饰而言，河南北窑墓地的这件（图２， ２）Ｃ２９］，肩部饰一周锯齿波折纹带，并装饰有两个对称的半环纽； 山东前掌大墓地的这件（图２，３） 装饰较为复杂，肩饰四个对 称的半环形纽，纽的四角各饰一圆饼，四纽间饰多重三角纹，并 间饰四个ｓ形涡纹，腹部饰方格纹；陕西黄堆的这件（图２，１）则 通体素面，肩部饰两组对称的半环状双系纽，系纽间有两组双圆 形铆钉，系纽上下各有一铆钉。 表２陕西与河南、山东地区原始瓷基本特征比较 地区 胎质 釉色 、种类 纹饰 弦纹、方格纹、划纹、蓖纹、凸棱、附加堆 纹麻布纹、麦穗纹 、陕西 白、青白、青灰、 青、青灰、青白、黄绿、灰绿、 豆浅灰 豆绿 罐、晷、尊、簋、碗、觯 河南 灰白 淡绿、灰绿、青绿 素面较多，方格纹、篮纹、云雷纹、乳钉 豆、罐、罄、尊、簋、瓮、匿、碟、瓿 纹弦纹、锯齿纹、划纹 、山东 灰白或灰黄 豆绿、灰绿、青绿、淡绿、黄绿 豆、罐、壶、晷 弦纹、斜划纹、附加堆纹、三角形纹、方 格纹波浪纹、瓦纹、凸棱纹 、（下转第１７１页） ◎艺术研究◎ 罚。在索福克勒斯的剧作中，时常可以看到因冒犯神灵而受难 辞仍是从个人角度出发的，但最终达到了维护共同体的作用，显 的英雄，如埃阿斯，因过分狂妄自大而惹怒雅典娜，最终走上自 示出索福克勒斯的价值取向。 杀的道路；菲罗克忒忒斯之所以经受这么多苦难，最初的原因也 ４结语：索福克勒斯的当代意义 是冒犯了岛上的女神。最终，矛盾的解决依赖于带来宙斯旨意 索福克勒斯的悲剧创作在多个层面上触及雅典民主城邦制 的赫拉克勒斯，反映了菲罗克忒忒斯最终皈依于神的意志而得 面临的困境与难题，这些问题都是不好解决的。索福克勒斯站 到救赎。菲罗克忒忒斯的悲惨遭遇足以引起观众的恐惧之感， 在温和民主派的立场上，尝试揭示出问题双方所处方位，并对之 从而有意避免自身犯同样的错误，达到教育劝诫的目的。 进行道德劝诫，以此来维护城邦的长期稳定与团结。在《菲罗克 （２）自觉维护共同体利益。乍看之下，这一政治道德劝诫 忒忒斯》中，索福克勒斯展现的是共同体需求与个体自由意志之 似乎与前文的“共同体需尊重个体生命经验”相矛盾。共同体 间的矛盾，并提出若干政治道德原则：共同体应尊重个体生命经 需求与个体自由意志确实是一对永恒存在的矛盾，索福克勒斯 验，个体成员也应虔敬神灵，自觉维护共同体利益。这样的劝诫 在剧作中并没能解决这一难题。只要存在共同体，这一类的矛 在当代政治生活中也是有意义的，比如，该如何对待共同体中的 盾就是不可避免且无法解决的。它们代表着一组关系的两级， 弱势群体？共同体成员繁复纷杂的个体利益与要求该如何协 人类生活就是在这两极间展开，不断冲突碰撞。索福克勒斯只 调？统治者运用何种手段才能巩固对于政治成员的掌控力？正 是把这一困境展示出来，而后分别对双方提出若干政治道德原 如莎士比亚一样，索福克勒斯也是属于所有时代的伟大剧作家， 则，以促进共同体良性发展。从成员层面来看，索福克勒斯要求 可以不断地为人类生活提供智慧与灵感源泉。 他们自觉维护共同体的利益。在“第二哀歌”中，歌队与菲罗克 忒忒斯的对话在一定程度上显示出诗人思想的端倪。菲罗克忒 参考文献ｉ 忒斯坚决不回特洛伊，因丧失了自己的弓而咒骂奥德修斯，这时 ［１］索福克勒斯（古希腊）．索福克勒斯悲剧［Ｍ］．张竹明，王焕 歌队说：“在许多人之中还只有奥德修斯，接受了这个差事，按大 生，译．译林出版社，２００７：７１４，６００，７０６． 家的委托，为朋友们的公益出力。”…随后，歌队强调，摆脱不幸 ［２］魏凤莲．略论古希腊戏剧的宗教性［Ｊ］．齐鲁学刊，２００４ 的主动权掌握在菲罗克忒忒斯自己手里。涅奥普托勒摩斯也表 （０１）． 示，像他这样“固执的给自己制造不幸”，是“不可能有人正当的 ［３］於荣．略论古希腊悲剧的教育功能［Ｊ］．教育与考试，２００８ 同情和怜悯他的”。…虽然歌队与涅奥普托勒摩斯说服菲罗克 （０２）． 忒忒斯的砝码不够，但至少代表了极端个人主义的反面可能性。 ［４］梁俊敏．悲剧作品中的情感美教育［Ｊ］．文学教育，２０１０ 最终，赫拉克勒斯出现，他也要求菲罗克忒忒斯回到希腊联军 （１１）． 中，使戏剧冲突达到高潮。赫拉克勒斯劝说菲罗克忒忒斯的言 痧，—： （上接第１６４页） 原村西周墓地发掘简报［Ｊ］．考古，１９８６（１１）． ６结语 ［１５］卢连成，胡智生．宝鸡鱼国墓地［Ｍ］．文物出版社，１９８８． 通过上述分析，可以得出以下几点认识：（１）不同阶段，西 ［１６］罗红侠．扶风黄堆老堡三座西周残墓清理简报［Ｊ］．考古 周时期原始瓷的种类、数量、纹饰及组合变化明显。（２）原始 与文物，１９９４（３）．周原博物馆．１９９５年扶风黄堆老堡子西 瓷与西周墓葬等级关系密切，是判断墓葬等级的重要标准之 周墓清理简报［Ｊ］．文物，２００５（４）． ～。（３）陕西地区的原始瓷具有一定的地域特征，就整体器形 ［１７］罗西章．北吕周人墓地［Ｍ］．西北大学出版社，１９９５． 风格而言，与河南地区的原始瓷更为接近。 ［１８］宝鸡市考古工作队、宝鸡市陈仓区博物馆．宝鸡市阳平镇 参考文献： 高庙村西周墓群［Ｊ］．考古与文物，１９９６（３）． ［１］本文“商周时期”，主要指商和西周时期，根据目前笔者所 ［１９］周原考古队．陕西扶风县周原遗址庄李西周墓发掘简报 搜集的考古材料可知，该地区东周时期未见原始瓷出土． ［Ｊ］．考古，２００８（１２）． ［２］汤毓赘．从北方原始瓷出土情况看南北方文化交流［Ｊ］．中 ［２ｏ］徐天进．周公庙遗址的考古所获及所思［Ｊ］．文物，２００６ 原文物，２０ｌ２（１）． （８）． ［３］陕西省博物馆．陕西省文管会．陕西岐山贺家村西周墓葬 ［２１］陕西省考古研究院．２０１２年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考古发掘 ［Ｊ］．考古，１９７６（１）． 新收获［Ｊ］＿考古与文物，２０１３（２）． ［４］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张家坡西周墓地［Ｍ］．中国 ［２２］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沣西发掘报告［Ｍ］．文物出版 大百科金书出版社，１９９９． 社，１９６２． ［５］罗宏杰，李家治．试论原始瓷的定义［Ｊ］．考古，１９９８（７）． ［２３］陕西周原考古队．陕西岐山风雏村西周建筑基址发掘简 ［６］安金槐．河南原始瓷的发现与研究［Ｊ］．中原文物，１９８９ 报［Ｊ］．文物，１９７９（１Ｏ）． （３）． ［２４］陕西周原考古队．扶风召陈西周建筑群基址发掘简报 ［７］刘毅．商周印纹硬陶与原始瓷研究［Ｊ］．华夏考古，２００３ ［Ｊ］．文物，１９８１（３）． （３）． ［２５］张礼艳．丰镐地区西周墓葬研究［Ｄ］．吉林大学博士学位 ［８］北京大学考古系商周组、陕西省考古研究所．陕西耀州区 论文．２００９． 北村遗址１９８４年发掘报告．北京大学考古系编．考古学研 ［２６］安金槐．河南原始瓷的发现与研究［Ｊ］．中原文物，１９８９ 究（二）［Ｍ］．北京大学出版社，１９９４． （３）；孙新民，孙锦．河南地区出土原始瓷的初步研究［Ｊ］． ［９］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丰镐工作队．１９９７年沣西发掘 东方博物，２００８（４）；钱益汇．浅谈山东发现的商周原始瓷 报告［Ｊ］．考古学报，２０００（２）． ［Ｎ］．中国文物报，２００１ １０－２６；梁中合．山东地区商周时 ［１０］北京大学考古教研室华县报告编写组．华县、渭南古代遗 期原始瓷的发现与研究［Ｊ］．东南文化，２００３（７）． 址调查与试掘［Ｊ］．考古学报，１９８０（３）． ［２７］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郑州二里岗［Ｍ］．科学出版社， ［１１］陕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长安普度村西周墓的发掘［Ｊ］． １９５９． 考古学报，１９５７（１）． ［２８］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滕州前掌大墓地［Ｍ］．文物 ［１２］罗西章．陕西扶风杨家堡西周墓清理简报［Ｊ］．考古与文 出版社，２００５． 物，１９８０（２）． ［２９］洛阳市文物工作队．洛阳北窑西周墓［Ｍ］．文物出版社， ［１３］巨万仓．陕西歧山王家嘴、衙里西周墓葬发掘简报［Ｊ］．文 】９９９． 博，１９８５（５）． 作者简介：张利芳（１９８４一），女，民族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博士研究 ［１４］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沣西发掘队．１９８４年沣西大 生。 ・１７１・
